男人西装革履,被岁月、咒术高层以及五条悟摧残的痕迹都留在脸上与眼神中。伊地知连*忙把放在一边的焖烧杯递给五条悟。
后者又将焖烧杯递给卿鸟。
是新鲜熬好的白粥,适合醉酒醒来的人垫饥暖胃。
于是一早敲锣打鼓又捏她脸的仇恨短暂放下了。卿鸟坐在后排低头喝粥。
汽车没有启动,在等她。
五条悟上午要接的对象以及此刻正在喝粥的少女,都是咒术高层的眼中钉肉中刺,被夹在中间两头劝不动的伊地知轻不可闻叹了口气。没有宿醉的他都觉得肠胃一阵不适。
“总监会那边只是想见卿鸟小姐一面。”
……嗯?
卿鸟咬着勺子抬起头。
“她有什么好见的?”
五条悟问出了卿鸟的心声。
少女透过后视镜看看满脸“高兴”的伊地知,又看看永远理直气壮的五条悟,顿悟了。即便她的老师会反抗,这个世界的总监会还是他的压力来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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