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鸟说,这是对方准备用来封印他的道具。
发呆间,床上与被子一起卷成一团的少女翻了个身。五条悟放下狱门疆回到床边。
哪里?都疼的卿鸟在翻身瞬间眉头皱紧,眼尾带了点红。裸/露在薄被外的肌肤上满是暧昧过度的红痕与难以自?控的牙印,可?怜兮兮的模样?。五条悟伸手抹去她眼尾的泪痕,低头吻了吻她的眼,而后躺到一边轻轻圈住她的腰。
良久,五条悟以为卿鸟仍在昏睡,结果怀里?缩成一团的鸟轻声开口。
“老师还生气吗?”
卿鸟的声音有些哑,听起来更可?怜了。这一刻生不生气好像都没?有意义,最扭曲的诅咒不仅仅是诅咒对方,更是自?我束缚。
五条悟自?背后抱着她,搭在腰间的手移至下腹轻揉。但凡这只鸟吭一声,自?己也会心软放过她的。
没?想到叛逆后辈在那种时候也叛逆到不行。
“小鸟什么时候恢复术式的?”
“唔……差不多刚成为辅助监督那几天吧。尝试用了一下术式,发现大?脑没?有任何问题。”
那岂不是已经很久了?五条悟诧异一瞬。
“那么早就谋划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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