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芜读懂他脸上的表情,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,“哈哈哈哈,你怎么、怎么这么好玩……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肌肉抖动拉扯体内的内壁,小嘴一颤一颤绞紧后穴,没有章法随意挑战蛇兽的自制力,直到内壁被再次涨大的肉棒挤满熨平,才知道收敛。
“笑什么?”
腾邢揩拭人眼睑的泪珠,无奈至极,只好挺弄分身提醒人克制。
尽量不让自己反应过激保持平常心,组织一会儿语言才慢悠悠道:“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在海面上做,要是等会你把我肏掉下去,大概不是摔死,是溺死身亡吧。”
约莫是和这人待久了,腾邢也变得幼稚,明知无意义的事也会认真思考后回答对方:“不用担心,我会去把你捞回来,要死也只能死在我怀里。”
“……幼稚鬼。”何芜浅吻一下唇角,四目相对全是绵绵爱意,时间在他们这里似乎失去了本来的意义,没有磨灭对方的爱意,只是把激烈的事情变得平凡温馨。
后面含着两根大屌,回到岸上,安安静静躺在一角的后心草已经开花了,是粉色的。
两人都没有要分开的意思,何芜坐在胯间,取出丹炉就地炼丹,举止间熟练得让人心疼。
动作一气呵成,药材、火候、手法,水到渠成,并没有因为腾邢的存在造成影响,在等待的过程腾邢会抓住每个机会讨要些无伤大雅的利息。
其中,装满骚水的后庭在大肉棒的搅弄调教下会发出好听的水声,戳几下就能听到咕啾咕啾的喘息。前庭勃起的小何芜在有技巧的亵玩下,不出十个来回交代了彻底。
练个丹都腰酸背痛的,何芜手肘锤了人几下,才知道停手,没了骚扰,结丹这一环节自是轻松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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