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奶牛挤奶怎么会疼,你看,爽得都射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芜犹豫着睁开眼,当看到精液不知何时变成白色的尿液时,空气中仿佛都能闻到一股子骚味,脸颊顿时烧得通红,耳垂更是发烫得要命,全身变成嫣红色的小龙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现在知道害羞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芜慌乱得要去挡男人的眼睛,“你、你别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幅样子不难看。”说着想到什么好玩的事,俯身贴近何芜的耳垂,“这里我也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蛇信子滑过火烧的耳垂,描绘着耳蜗的形状,一点点伸到里面,尖牙磨着肉肉,色情地模仿性事操弄敏感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何芜向来玩不过他,不一会儿手就无力地垂着,任由人抱在怀里亵玩,腾邢将冷落的奶子重新捧在手心,推奶似的按摩,另一只手划拉着私处,两指夹住两边的肉往中间推,挠痒似拨动,把这具身体体内的欲火勾得更旺。

        何芜大口大口喘息,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,舌头动情得赖出来,来不及收回去就被蛇尾迫不及待戳进口腔,腮帮撑得鼓鼓,不管是不是能被伺候得好,自顾自摆着尾尖戳玩牙龈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被臀缝暖住的分身,就算是身处情欲,腾邢的身体始终带着天性的凉意,能缓解点快被欲望冲昏的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整整泄了好几分钟,阴茎才堪堪止住势头,身体说不出的舒畅,如果不是后庭还鼓着,何芜都想思考举止是不是太过淫荡,恨不得掰开肉臀让人赶紧肏死他,这种程度远远不能让他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腾邢像是发现了的小心思,叼着另一个乳头磨牙,戏谑道:“何芜这么骚了吗,你的腰在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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