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每次都是同样的恐吓,男人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,“蛇蛋”连着黄金的细链当作口球,塞进何芜的口腔。
呼吸一下子变得困难,蛇蛋没有硅胶的口球有弹力,硬邦邦撑得难受,不一会儿下巴酸涩难耐,咽不下的津液沾满了蛋的表面。
舌尖触碰到蛇蛋,这下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并没有生命力,反而更像是一颗用灵力伪装成的蛇蛋。
经过这么一闹,腾邢也没了兴致,变化出蛇尾缠绕住他的身体,两根肉棒挤入臀缝,严丝合缝地勉强用着。
细链锁本就将何芜限制在有限的空间里,现在还要被插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,高昂的欲望如同困兽在牢笼绝望地挣扎,却不能撼动半分。
所有的欲望、不满、愤怒都被嘴里的蛇蛋给限制住,喉结上下滚动,发出咕噜咕噜的哀嚎,有本事点火,就要给我负责到底啊!
迫于现实的压力,为了转移注意力,何芜毫不避讳地打量眼前闭目休息的男人,狭长的睫毛盖住惊艳的赤瞳,他的脸是那种蛊惑人心的美,与性格不同的红发铺散在身上,心痒痒地。
盘算着在这个距离击穿心脏,能将他杀死的几率有多高,“起死回生阵”的波动打断他的思绪,这幅样子就连自杀都困难,谈何而来的反杀。
不一会儿,一股有别于两人的力量在抽空他的精神力,严重疲劳下,身体不堪重负竟在不知不觉中缓缓入睡。
待何芜的呼吸渐渐平稳之后,腾邢睁开了眼,幽深的赤瞳中,倒映着一副美丽的躯体,呼吸渐渐加重,抚过哭得红肿的眼角,心里好像有一股不知名的情愫在他未察觉的情况渐渐发酵。
从一开始只是把他当做工具一样对待,那么三百年不间断的寻找又意味着什么,本以为得到手了问题就能迎刃而解,可当这双眼里没有自己时,一切似乎又不相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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