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要命的是,下体的穴口条件反射不安地蠕动,越是这样绞紧摩擦,身体越是空虚难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怜的小家伙,一股子的骚味,昨晚射了这么多进去都还不能满足你,背着我偷跑出来吃野食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芜无助地轻轻摇头,想要求饶,沙哑的嗓子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,不安害怕地攥紧身上唯一一件遮羞布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人半蛇姿态的男人从后面抱住发颤的小人儿,探出蛇信子舔了口裸露在外的喉结,凛冽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何芜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,当真惹人怜爱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掀开披在外面的衣袍,俯视衣袍下的风景,里面竟是不着寸缕,雪白的肌肤上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,昨晚弄出的印子至今保留在上面,粉嫩粉嫩的,犹如盛开的樱花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能想到有人会穿成这副模样到处乱跑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,本想着把人当作炉鼎,榨干后杀了,却不知不觉肏了三天三夜,小家伙虚脱了还能跑,本想着追上后处理掉,哪成想这炉鼎的效果远远超出预料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单单身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,而且……小家伙的身子也是出人意料的美味,不过违逆自己是需要付出代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蛇尾灵巧地钻入臀缝,蜜桃色的屁股摩挲过鳞片,一下子勾起昨晚被玩弄的惨状,何芜颤着腿想要站起来,就算一点也好,他都想要离着远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背着他的何芜没有发现,男人血红的瞳孔顺便暗沉,他的动作无疑惹怒了他,他往上抬起一分,蛇尾便贴紧一寸,肥厚肿胀的穴口被强塞的尾部磨得一片通红,食髓知味的阴唇如同一张小嘴,一张一翕不断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、不要磨,好难受……啊啊啊……”何芜低头看着黑红色的蛇尾,只是轻轻的滑动,就把自己折腾到投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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