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冯公子,昨日真是谢谢你了!」
此时的段承,又一副书生模样,坐在了凉亭中,座位另一边的人物,便是昨日竞下了三件樟脑树珊的客人,海墨老人。
「若不是冯公子昨日阻止我,恐怕我这回是真的会因为一时情绪失控而损失惨重。」
「先生客气了!八缘阁本就不愿看到贵客倾家荡产,冯某只是遵照八缘阁的规矩办事罢了!更何况,若非小子自作主张要附赠那三幅缘字,恐怕先生能以更便宜的价格包下全部的樟脑树珊,冯某先在这里和先生赔不是了。」
「冯公子客气了!那两幅缘字,其实我也有意收藏,这才有些失了理智。」
两人一阵客气来,客气去後,段承便直切入了重点。
「先生购买樟脑树珊,可是真的要用作墨水?」
此回谈话虽说是海墨老人主动要求的,但段承其实也想和海墨老人谈谈,最主要是解释这墨水潜在的问题,好尽到八缘阁告知的义务。
「老夫修的道乃是墨。不论书法、着作,若能纪录下老夫的思想、见闻、气势,便算是留了痕迹。若是留了痕迹,方可证明自己存在与这世间,经年累月下,这道便是我一生所写的字汇聚而成!用以作为媒介的墨,自然是希望品质独特。」
海墨老人的这一番话,倒是给了段承一些对「道」的新理解。在段承的认知中,「道」就是通往永生的道路。这道路是预先铺设好的,只是考验人能否持之以恒的走下去;而海墨老人的道,便是他过往行过的足迹,他并没有什麽特别的方向,只是不断的纪录着当下所见所遇所想,若是持之以恒,依旧也能证道。而且这个想法更具有哲学X,在心态上也更轻松。
「先生之道果真独特,冯某今天是受教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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