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高潮余韵中降落时,花海才恢复视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兰摧早就从他体内退了出去,包间内光线昏暗,他只能看见对方的侧脸,目光低垂,沉默着低头整理着凌乱的衣衫。

        瞬间,花海连歇都不敢歇,立刻坐直,腿间的狼藉也来不及收拾,手足无措的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发生了什么?怎么兰摧突然停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刚才能感觉到,兰摧在他体内即将濒临极限,但并没有真的释放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海哥,抱一丝啊。”兰摧的声音底气不足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海捉摸不透面前这个男人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思玲珑,脑内已经演化出了千百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扣好皮带后,兰摧回头扫了一眼沙发上的花海,目光在沾满粘液的外套上停留了一会儿,“你的外套不能穿了,先穿我的回去,你身体弱,别冻着。我还有急事,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海:?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脑子乱成一团,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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