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海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吹过头发,刚躺在柔软的床垫上,熟悉的双臂便缠了上来。
他转过身,面对着兰摧埋怨道,“你抱这么紧我怎么呼吸?”
话音刚落,身上的桎梏便松开了好些。
兰摧的手改为搭在花海背后,像哄小朋友一样,慢慢轻拍着。
花海闭着眼睛,即便已经困到极致,还是舍不得睡觉,声音像蚊子哼哼,“话说你们上次吃了多少啊?晚饭估计得我请,让我心里有个谱。”
“两万多啊,不是说了吗。”
“为啥能吃那么多?你给子枫的99个玫瑰全收了也没两万呀。”
“一方面人多,一方面开酒了主要是。”
“镶金茅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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