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完后,男人脖子上的触手突然收紧,甚至还没来得及呼吸,“嗬嗬”的喘息声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出。
“嗷嗷嗷!”刚觉醒的实验体彻底发了狂,全身的触手都在发热发痒,尤其是身下的那一根。
好想……将什么东西彻底破坏掉……
无需保留,将自己所有的欲望释放出来吧~项圈的声音在脑海里回荡,打开了最后一层枷锁。
无数触手伸向了巴雷特。
一根触手直直插进喉管堵住了嘶吼声,在脖颈被撑起时外围的触手用力勒紧收缩。
触手争先恐后地插进龟头的马眼里,相互交缠扩充着尿道口,刺激得缠满青筋的柱身甩来甩去。
巴雷特翻着白眼,窒息与撕裂般的痛楚近乎让他昏厥。下一秒,全身插着触手的洞里喷出了爆炸似的液体,将他的体内泡得满满当当。
“呕……”颌骨被完全撑开,咬肌失去了力道根本无法闭合,只有舌头无助地颤抖。他就如同一个破袋子一样被强行灌入液体,有溢上来的就被触手用力压回去。全身疯狂颤抖,巨大的腹部又凸出一点。
就好像真的要将所有洞都堵住一样,当液体涌入鼻咽处时,两根说细不细的触手在他的鼻尖来回晃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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