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春并未戴面具,可以看见他的眉头一抬,并不是赞同的模样,但是未开口否认,只说:“还算听话。”
纪春手在身侧稍微一抬,那大块头便把脑袋凑上去。纪春施舍似地揉了揉。
夏知聿见大块头裸露膝盖处不着一物,地面又硬又冷,长时间跪地,膝盖怎么能受得了。
“过会你要表演。”纪春突然凑近张砚耳边,“我会叫小刘给这只漂亮小狗拍下特别多的漂亮照片。”
小刘是迷宫的摄影师。为了保护隐私安全,迷宫内一般公调活动不允许私自携带照相机和手机。不过摄影师不同,他们专门拍摄表演展示环节,以作留念和宣传。当然如果参与者没有展示环节却想要拍照留念,也可以去找摄影师。
张砚点头,与纪春递过来的酒杯相碰。
夏知聿却是懵了,什么表演?
之后张砚带着夏知聿远离人群,静谧角落里,张砚说:
“不用担心,我们做过千百次。”
张砚是绳艺师,往常实践,夏知聿被捆过成无数次,实践了若干类型,比如基础缚,胸缚,腰缚,悬缚,花缚等等。只要把身体交付给张砚,只要把信任交付给主人,剩下一切都不足为惧。
以往成品的观众只有张砚,现在却是周遭无数执着牵引绳的人和被牵引着的宠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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