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砚离开夏知聿的唇,轻轻搂住他的腰身,脑袋搁在他的肩上。一丝似有若无的叹息飘过夏知聿的耳边。
夏知聿疑心听错,重新凝神去抓住这缕叹息,却仿佛过往云烟,不可触及。
张砚又问:“害怕吗?”
没头没脑的一句话,可是夏知聿就是知道张砚问的是什么。
他在问他,中年男人压在他身上强迫他的时候,他害怕吗?
他该说害怕的,好让张砚多疼疼他,多给他一些温柔亲密的安慰和触碰。
他该说害怕的,好拿来责怪张砚没照顾好他,让他施以惩罚时手下留情。
他该说害怕的。
“不害怕。”
夏知聿这样说。
张砚没说话,手里的力度却悄然变大,好像怕失去什么东西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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