蝉鸣歇秋叶掉,白雪融了绿芽冒,转眼一过又是一年春,自夏日那天,夏知聿的生活区别于过去,多了一个张砚,添了一种花样。
实践并不频繁,多则一周三四次,少则两周才一次。最开始一段时间,实践都是在迷宫调教室内开展,后来渐渐的,偶尔便会在张砚家里进行。
夏知聿对当初决定尝试SM的自己诚挚地道了谢。人生路漫漫,偶尔舍弃人的身份,躲进小狗的套子里,尽情地哭,尽情地叫,抛却繁文缛节,投入最原始的情绪当中,幼稚也好,放荡也罢,所有的一切都能够被包裹住,得到应有的反馈。放肆过后,重新穿上洁净衣服,一身轻松地回归社会,
夏知聿也再一次于心中诚挚感谢王醒的介绍。时间流逝,张砚的可靠性得到充分验证,他从一而终的温和,不存在开始装绅士后面变野兽的情况,夏知聿对每一次的实践都近乎满分满意。
至于为什么说是“近乎”,原因有二。
其一,夏知聿既想要张砚实践过程从头到尾如同实践外一样温和礼貌,一直像摸小狗一样抚摸自己拥抱自己,也想要张砚一直保持真正的上位者状态给予自己刺激。但这显然是矛盾的。抚摸拥抱这些完全是奖励福利制度,不可能随随便便就给他的,除了每次实践结束时那简短作抚慰的拥抱时刻。
其二,夏知聿现在不单纯只想要纯粹的调教了。
夏知聿对张砚很满意,但是不知道张砚对他是否满意。夏知聿不明白,为什么实践近一年的时间里,张砚真的能够做到不进行纳入式性行为。
如此的坐怀不乱、禁欲自持?
确实,一开始协议约定了不性爱,但怎么能一直坚持下去?
有时候深夜里,夏知聿皱着眉头怀疑起自己的魅力,他是这样寡淡无味的m吗?
其实最开始他怀疑的是张砚的性功能,番茄第一次就吐槽过他是不是找了个不举男,但实际体验下来,张砚是能够正常勃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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