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得极好,这副好皮囊让他很轻易便被选去当大少爷的私奴,同样,他也很容易在学校得到那些女生的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高冷啊,是不喜欢我吗?”初中的时候有个女生这样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喜欢?

        真是个陌生的词汇,并不属于他的世界,一辈子都不会跟他有关联。他又一次开口拒绝了那个女生,他那天私下开口跟别人交流,回了奴营后差点被罚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我担不起你的喜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过就是个床榻之物,大张着双腿,一次次被那些死物贯穿,喝多了春药身下变得泥泞淌水,口中也会飞出些早就背烂了的求欢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样的,他的这辈子已经被定下了,不出所料很快便会变得烂臭。

        疼吗?他捂着自己的胸口自问,应该是有些疼的。但比起被主人赐予在肉体上的疼痛,心口的那点又算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将地都擦完,他就平躺在地去当主人的脚垫,那是他天天做惯了的。他这个脚垫当得并不好,水包太硬了,石头似的,脚感一点也不好,他已经在极尽全力放松身体了,可是那被尿液撑得毫无空隙的膀胱哪是放松下来就能变软的?根本不可控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舒柏脚下使了点劲,想将脚下的水包按下去,丝毫未动,只是青淮被憋得脸色更白了,口中发出嗬嗬的喘气声,眼睛上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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