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淮没有拒绝的权力,他旋开杯子喝了起来,咖啡本就利尿,更何况还放了不少利尿剂。液体滑过喉管,一口气喝太多让他想呕,可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敢停,他已经犯错了,一天内接二连三犯错一定会被主人送回去的。
……
因为那杯水,青淮的下午更难熬了,最后两节课他都不知道是怎么过去的,每一秒都被掰成了好几半,时间过得格外缓慢,下腹坠胀,他不知道自己还要忍受多久。
忍到放学回家就好了……
他骗自己,但其实他比谁都明白,回了家才是折磨的开始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放学的铃声响起,趴在课桌上的青淮才缓缓抬起头,他发情了似的面色潮红,冷汗从身体的每个毛孔冒出,早将外套内的短袖校服打湿了,额角的碎发也湿哒哒地黏在他惨白的脸上。
一旁的座位空空如也,主人去跟朋友打球了。班里的人越来越少,青淮夹了下腿,忍过一阵汹涌尿意后也收拾起了书包。
坐着感觉不到,一站起身发现自己已经憋到了走路都困难的地步了,他抱着两只书包,艰难迈步,他大腿肌肉痉挛,两条长腿拧得跟麻花似的,完全不敢分开。
不能再漏尿了。
他跟自己说,然后痛苦地挺了挺胯痉挛着身体做了几个排尿动作,他调动浑身的力气去抵抗随时可能漏出的尿水,精神紧绷一刻不敢松懈,不住打着尿抖挪出了教室。
可再怎么说,青淮也是要脸的。见周围人逐渐多起来,他提了口气尽可能让自己的走路姿态显得更正常一点,他怕被那些不知内情的同学嘲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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