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。”少年痛苦的呻吟如同滚落下山的石块砸在林舒柏心上,仿佛在谴责他的过分行为,这让林舒柏一阵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青淮身子一僵,听话得收住了声音,贝齿咬着唇瓣,苍白无血色的唇染上血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就忘了?主人一直很讨厌自己受罚的时候出声,他之前就因为挨打的时候忍不住出声挨过不少罚。

        青淮紧紧挨着镜子,身后的每一次冲撞都在狠狠把他往镜子上撞,两腿间的脆弱一次次撞在镜框上,疼痛不已。但就算如此,催情药的效果也不容小觑,受了如此的痛苦也软不下来。毫不怜惜的操干让膀胱里的尿水不安分极了,在水包里横冲直撞,憋得他头晕眼花,小腿的尿筋时不时抽搐,连带着脚趾也蜷曲成羞耻的弧度紧抠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躲,可是被坚硬如铁的臂膀固定着身体,他逃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痛苦总是源源不绝,时间在他面前无限延长,他都不知道这场性事到底持续了多久,眼见着天色越来越暗,落地灯离他们很远,他快看不清镜中的自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尿袋早被扔在厕所了,导管被草草系了个结,将青淮的精尿一股脑堵死在腹中。这场情事虽说是主人“赏”他的,但到底只是场单方面的发泄,他这个受赏的完全得不到一点舒坦,射不了精,无法纾解,他得被一直折磨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跳蛋还在肠道深处发出轻微的“滋滋”声,狭窄的甬道被迫塞进了太多东西,异物感让他想吐。

        主人说了,把他伺候舒服了能早点尿,可是什么时候他才能舒服?

        青淮突然有点不想尿了,现在比憋尿睡觉还要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一次高潮了,瑟缩了一下身子,与前几次一样,依旧什么也没射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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