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”何关犹豫了一下,还是实话实说道,“公司投票选的,都想看薄总上去,就直接跟他说明情况邀请了,他说他考虑一下,然后考虑了五分钟就跟我说他同意了。”
“真是,我已经好多年没看过薄渐夜拉小提琴了。”沈安欣慰点头。
他半撑着桌子看薄渐夜走上台,薄渐夜今天穿了一身银灰色的高定西装,身材比例恰当好处,那太平洋宽肩值得沈安吹一辈子。他拿着稿子缓步走上讲桌前,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扶了扶话筒。
薄渐夜的头发稍微有点儿长,在脑后扎了个不大的小揪,两排细密的睫毛鸦黑,漆黑的眼珠格外深邃,薄唇冷白皮,在白炽灯下更是白的晃眼。
他的声音冷冰冰的,透着几分不近人情的凉薄。
“大家好。”
沈安听见他说。
薄渐夜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稳,他这人声音本来就冷,说话再没点儿音调调和,热乎话也能说成冷梆梆的冰溜子。
沈安便忍不住想笑,笑眯眯的在台下看着薄渐夜。
是会发光的薄渐夜。
是在他眼里最闪亮的薄渐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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