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临风被男人有力的五指捏住肩膀,死死地压在了宽大的落地窗上,冰冷的玻璃凉的他不住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手握着男人的手腕,求饶的摇头,另一只手遮掩在自己合拢的腿间,将被抽到红肿肥厚的两盏肉唇牢牢的护在掌心,黏腻的软肉从指缝中流淌出来,云临风顿时紧张的绷直了身子,有些慌乱的并拢手指,企图将软烂滑腻的唇肉重新藏回手指的庇护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挡?”

        谭壑用欺身压了上来,单膝顶开他并拢的胯间,恶劣的抵着被抽到红肿的手指顶弄。

        胀痛敏感的唇肉顿时吃痛的抽搐起来,云临风原本抓着男人手腕的手松了开来,拼命抵上男人的肩膀,惊恐的朝后逃躲,后背却被玻璃牢牢的挡住无路可退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膝盖越压越紧,他甚至似乎听到自己的骨头发出了可怕的声响,五指被死死地压入黏腻的红肉中,与自己身体胶黏的奇怪触感让他感到既陌生又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云临风不停的摇着头尖叫求饶,男人去却似乎不把他的逼压坏就决不罢休一般,居然还在沉稳而缓慢的向下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挡吗?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!!!不了……,不了!!求求你,求求你……,谭壑……,我错了——,求求你……,我不敢了……,真的不敢了!!你饶了我吧……,求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骚豆子能不能打?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!能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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