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尔将长青的手解了开来,帮他揉捏了两下手腕加速回血,长青的手被男人捏在掌中按摩,很快便从捆久了的麻木中恢复了知觉。但他马上又意识到了男人的意图,于是求饶的摇起头来。
“自己撕下来。”
男人不为所动的命令道。
“求你,太痛了,可不可以——”
“三次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十次。”
“不,别!我撕!我这就撕!”
冷酷的军官向来最讨厌别人和他讨价还价,连一丝口舌都不愿意多费便坐地起价,十分不近人情的将惩罚加到了十倍。
长青知道这是没有商量余地的意思了。再耗下去只会平白招来更多的麻烦,只好咬牙认了,心中后悔自己刚才干嘛不早早地顺了他的意。
相比于伊斯特的嘴甜手黑,常年在部队混迹的年轻将军显然对于人心的掌控更加娴熟,手段也总是更加令长青感到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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