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雲哲手中拿着颜料,扭头看着席元雪,没好气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妻子那么温柔的一个人,怎么席元雪就学不来半分妻子的温柔呢?

        性格毛毛躁躁的,也不知道是随了谁?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我没有在画画,不然被你这么一吓,手一抖,这画说不定就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雲哲嘴上对着席元雪说教,可实际上,他的眼神却很温和,很显然,他并没有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重要的事情,和二婶他们有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元初出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席雲哲一听,立马严肃起来,将手中的颜料放回去,连忙询问是不是席元初出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没有,就是旁支的,还有小姑和老爷子,似乎都觉得元初醒不过来,都在惦记二婶手中属于席元初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元雪连忙解释清楚,免得父亲误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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