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居然能全须全尾地躺在这里。听说高专要让你们强制结合的时候,我都做好收到他断肢的准备了,心想好歹给孩子留个全尸。没想到几个月来一直风平浪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收敛了不少力量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宿傩没说话,只是看向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羂索从他的缄默里读到了一点什么,不由“诶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口癖跟小鬼怎么一模一样。宿傩厌恶地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羂索免疫他的眼神攻击,继续求根问底:“一向以上位者自居的两面宿傩,你什么时候有这种兴趣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宿傩本不想作答,嘴里却鬼使神差地说:“……他是第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个……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羂索原本还挂着兴味的笑容,渐渐严肃了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宿傩说出了这种话来,事情就不是能够用玩笑去消解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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