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傩的眉头越拧越紧:“你还有心思做这个?”
羂索瞥他一眼:“这是我儿子诶。”
宿傩怀疑地看着他:“九相图?”
羂索慢条斯理地摇头:“是骨血相连的亲生儿子。”
宿傩少有地失语。
虽然他一向对羂索的研究精神有所耳闻,但他没想到的是,在自己被监禁的二十年里,羂索对科研的执着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。
“还挺可爱的吧。”羂索抬起虎杖的下巴向宿傩邀功,“这孩子的母亲是个大美人哦,那具身体可是我精心挑选过的。”
“父亲的那方也是和你很有渊源的粉发来着。”
宿傩打断他的滔滔不绝,问道:“你是怎么做出来的?”
羂索给虎杖额头贴上无菌敷料:“你指什么?体质?属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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