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小狗甩毛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宿傩被逗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爽……嗯……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宿傩表现的游刃有余,冷不防被虎杖朝内一顶,难以压抑的呻吟便出卖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爽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虎杖把相同的话回赠给他,他忍下快感,停住撞击的动作,便感到宿傩身体一紧,包裹着自己的穴肉阵阵抽动,正在难耐地收缩。宿傩的腿在他腰后绞紧,大腿抽搐的压迫感几乎到了在虎杖侧腰留下淤青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再三拖延应得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宿傩的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同发情的母狮一般凶相毕露。

        虎杖倒是完全没有惧怕的意思,还在对宿傩的耳朵吹气,又咬住耳垂轻轻啃咬,把从宿傩身上学来的技巧一一还给教他的老师。他握住宿傩的胯部,缓慢抽出性器,宿傩展开的大腿内侧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动着,情欲的绯红从皮肤底下浮上来,被汗水浸润成粉色,就连纯黑的刻印都掺入了一缕红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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