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咬住的人没点自觉,还在火上浇油。

        宿傩把他从椅子上拖下来,随便扔到地上。虎杖一脸懵逼地看着视野从桌面变成了天花板,然后换成满脸欲情的宿傩。宿傩跨坐在他身上,挪动身体骑上他的小腹。虎杖被宿傩的重量一压,不由得“呃”了一声。他抬起胳膊,抗拒上方的压力,被宿傩握住手腕轻松镇压。于是出现在虎杖眼前的,是宿傩一边舔着嘴角的残血,一边兴致盎然打量着他的恐怖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虎杖徒劳地反抗了一会儿,宿傩甚至松开了一只手,闲庭信步地看他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空出的手抚过年轻向导被汗浸湿的鬓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向导。这就是命定向导。宿傩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所有人都在为命定发狂。原来是很美味的食物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虎杖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,两条眉毛纠结地挤在一起。他抬头看向宿傩潮红的脸,又下移到他和服衣摆下的隆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做的话就直说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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