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孤竹峰论剑大会,乃是明州正气山庄的庄主,四大世家的夏侯家主夏侯彰挑头。
谁知,就在论剑大会的前夜,在孤竹峰的四大世家弟子,都惨遭拜月教八大傀儡师的屠杀。
就连他夏侯彰也身受重伤,躺在茅屋的床榻上,一动不动。
此时,夏侯彰悠悠醒转,他忽然想起二弟夏侯韬以及三岁的幼子夏侯瑾轩。
正气山庄的产业,遍布以明州为中心的地带,就连东海海运,他们也都涉猎。
东海上的东海帮、海沙帮等大小帮派,也都承认夏侯家在东海的地位。其实,这一切都不是他夏侯彰的功劳,而是他的二弟夏侯韬。
夏侯韬精通商道,不仅管理着夏侯家的产业,更结交下不少江湖好汉。
这时,夏侯彰就想:“要是二弟来到孤竹峰,定然能挫败拜月教的计划,四大世家的弟子,也不至于惨死在孤竹峰。”
想到此处,夏侯彰便觉得伤口隐隐作痛,他轻轻舒了口气,只觉这茅屋的门,忽然动了一下。
“嗯?大家都在外面对付拜月教的八大傀儡师,难道,又有人受伤?”
见到门缝开处,赫然有一个英俊男子,缓步走来,原来,那人正是仁义山庄的庄主,皇甫一鸣。
此时的皇甫一鸣,额头冒汗,模样着实鬼鬼祟祟。夏侯彰不动声色,他倒要看看,皇甫一鸣的葫芦里,到底卖了什么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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