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悠仁,小飞还来不及羞涩,就听他说五条悟也来了,登时清醒得不能再清醒,双腿一蹬就坐起来,着急让悠仁帮他找件衬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嗨!”比个“yeah”字的男人在门口探出个刺毛脑袋,“小飞你衣服怎么了?”他摘下墨镜。“你们在商量什么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围坐在桌旁,小飞静悄悄吃着自己的煎蛋。和悠仁一起眼观鼻鼻观心,徒留真正的老师在旁边哼歌,看起来心情不错。“小飞,你一会儿自己回学校吧,总要回去的,校长那家伙还要我问候你……嘿嘿嘿。”想到什么,他邪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哇哦。袁小飞赶紧抬头看他一眼。“那悠仁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会是我的学生,当然是我亲自把他带到学校接受考核喽。”男人举起一串钥匙摇晃。“啊,还有个消息要告诉你……估计你不爱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禅院家的那个孩子,也来咒高上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飞一直浑浑噩噩的,后来五条悟和悠仁对他说了什么,他都左耳进右耳出,脑袋不受控制地想起来无依无靠在禅院家那会儿,多么希望有人把他带走,却好像什么都没留给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的他,憎恨,无脑地憎恨着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连这声,他都不知道在和谁说。一路上,去学校办理辞职,回旅馆拿东西,他都丢三落四,但还好周围都是好人,帮他把东西找了回来,这才全须全尾地跑回了咒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他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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