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回家话也不说几句,抱着电脑就知道忙,忙完了也不知道过来哄人,只会将人压在床上做爱。说起做爱,顾恬更没兴趣,疼的要命,那么大的东西,抹上润滑剂就往他下面的逼里插,连缓一缓都不肯,顾恬在床上哭着叫疼,却被丈夫骂娇气,捏着屁股让他别太紧张,丈夫不是粗暴的人,操他的时候却总能弄哭他。明明亲过抱过,他下面的逼却始终又紧又干,让丈夫扫兴。
做一次爱在床上又是哭又是叫,怕疼的要命,时间长了,丈夫也烦,家里催孩子催的急,不做哪里能行,他扣着顾恬的细腰,挺跨慢慢的撞,双杏人稚嫩窄小的逼口被粗长几把撑得泛白,敏感的阴道更是要裹不住男人的性器,涨得发痛,润滑剂混着刚射进去的精液,随着抽插动作淌出来。顾恬躺在床上,抱着两条细腿,被丈夫操得没出息的哭出声。
他跟弱智抱怨这些,弱智没感觉,弱智的逼比较骚,很适合当0,没有这种会疼的烦恼,从前他们一起探索对方身体的时候,也是他做1。也不排除是弱智反应慢,痛觉神经也比一般人迟钝,可能操进去很久才慢慢反应过来。
弱智不懂这些,傅南月对他很温柔。
“怎么会疼呢?很舒服的?是不是沈嘉意不太行?”
弱智有些心疼他,打车到顾恬家里准备骂沈嘉意一顿,沈嘉意刚好在做饭,糖醋小排,乌鸡山药,蒜蓉扇贝,油焖大虾,已经摆上桌,烤箱里还有个快好的吐司,一顿饭吃完,弱智盘子上的整个吐司只剩一个底,他羞涩的擦擦嘴,沈嘉意贴心的挖了两个冰淇淋球放在他手边,撒上坚果碎,草莓冻干,摆上小勺,插着小旗子,又折回厨房切水果……弱智感慨沈嘉意的贴心,好久没吃这么饱了,一顿饭吃的迷迷糊糊,也忘了来这是干什么的。
……
弱智和顾恬又滚在一起的时候,两个男人都不在,傅南月去外地开会,沈嘉意出差,两个双性寂寞无聊,又聚在一起玩。
他们一开始也没做,弱智懒惰,顾恬怕疼,两个人都没想起来做爱这回事。外面是阴天,飘着雨,刮着风,光线也比平时暗,两人吃完饭也不想再出去逛,躺在床上午睡,睡到了下午三点钟。
弱智睡醒了,没事情做,开始摸自己的身体,摸一摸奶子,捏一捏小肚子,揉揉屁股,感觉逼好空,手指插进去摸一把,昨晚他才和傅南月做过,傅南月操了他三次,逼口还没完全合拢,一开一合的收缩着,一根手指伸进去,没什么感觉,又加了一根,嘴里嘟囔着,“甜甜,我下面是不是松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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