贱豆子被拧掐,陆观夏疼的浑身痉挛,忍不住合拢腿,却被男人摁在床上,高高抬起手,猛扇了几下不争气的贱豆子,让他不要娇气。
陆观夏大敞着腿躺在床上哭,求饶的声音可怜兮兮,男人却懒得纵着他,命令他把腿张大点,骚屄扒开。
“哥哥,不行,还没好,哥哥啊啊啊啊……”
贱豆子被猛地揪长,狠狠一扯,被拽成长条状,往外一拉,男人手上力气太大,拽的贱豆子边缘都有些微微泛白,直到拉到不能再拉长的程度,放在两指间碾磨。
“唔啊啊啊啊啊……哥哥……不行……别扯……贱豆子要坏了……啊啊,不行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“去,把柜子里的针拿出来。”啪的一巴掌,狠狠掴在陆观夏的两瓣肥鲍上,“小骚屄不听话,扎几下长长记性。”
陆观夏被男人的话吓得僵住,男人见他不动,又一个巴掌狠狠甩上去,扇的屄唇发红充血,看着竟是又肥了不少。
“让你扒着屄不听,让你拿针也不拿,怎么,是想老子今晚用电棍把你骚屄电烂吗?”
听到电棍,陆观夏心里猛地一颤,上次被电棍捅进逼里电到失禁的事也就几个月前,他怕电棍,但也怕针,他都不想要。
男人看他不动,干脆自己下床,陆观夏吓得连忙去抱男人腰,求男人对他好一点,对他的小骚屄好一点,“哥哥,饶了小骚屄,小骚屄还要给哥哥生孩子。”
提起生孩子,男人脸色好看了些,揉着他屁股,问他生几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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