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的几次,他和兰钊都是在那间公寓里偷情,三百平,几乎每个角落都被他们做遍,几个卧室暂且不说,卫生间,厨房,书房,健身房,客厅,储物间,衣帽间,甚至是阳台,他们都试着做过。
兰钊年轻,经不起勾,陆观夏为了出心里那口气,发誓要把那间公寓每个角落都沾上他和兰钊的精,最刺激的是储物间,关上门,里面漆黑一片,连兰钊的脸都看不清。
他被摁在墙上扒开屄爆操,兰钊的几把又粗又大,操的他欲仙欲死,骚屄浪的不像话,一直喷,落到膝盖的裤子被打湿,敏感的内壁紧紧裹着粗长的性器,甚至都能感觉到上面跳动的青筋。
兰钊也爽,素了二十几年,第一次就给了这样的尤物,终生难忘,他的几把第一次插进去的时候,他就知道自己完蛋了,他不会再爱上别人,连喜欢都不会,他只爱他,他的几把只想操他的屄。
哪怕这是个有夫之夫,暗恋很长时间,好不容易追到手,很快就离他而去。
现在也是,不给他名分,只和他偷情。
他也愿意。
好爱他,好想操他,屄好骚,几把埋进去,就不想再拔出来,只想把他操死在床上。
陆观夏爽的尖叫,两只手扶着大阴唇往两边拉,屄越扒越开,被操的痉挛抽搐,还是舍不得松手,他像是卖淫的妓女,被客人粗暴的摁在墙上,在满是灰尘的房间里高高的撅着屁股,被大几把砰砰砰的爆操,为了多两百块钱,连套也不让客人戴。
兰钊做的也爽,做到一半,将他抱到桌子上,上面全是灰,但两个人都不在意,陆观夏被操的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其他部位,唯一有感觉的就是屄,他躺在桌子上,敞开流水的屄,迎接着大几把狠狠的抽插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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