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意,再吞深一点,乖。”
“呜,吃不下。”
“吃得下,努力一点,把老公都吞下去。”
“顾先生太大了呜呜。”
陆千桦拉开帘子,走到病床边,见白铭意正跪在地上给顾青柏口,他下面的骚屄伤的很重,撕裂口刚拆完线,两个男人都不太忍心碰,这些天一直用他上面的嘴泄欲。
情人又乖又听话,丝毫没有那些贵族双性骄矜的坏毛病,就算病着,也不拒绝男人的几把,伺候的很尽心,更让男人怜爱。
“把他弄床上去,我看看他的屄。”
陆千桦脱了大衣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,手套褪下,拿起桌上的消毒喷雾喷了两下,白铭意穿着病号服,松松垮垮,裤子随手一勾就落到膝弯……
白铭意被抱到床上后跪下,屁股还没撅起来,顾青柏的几把就又插进他的嘴,狠狠干几下,直接插到喉口,顶的他又滴了两滴眼泪,白铭意被迫仰起头,一头黑亮乌发被男人攥在手里,与两个男人铂金色的发色对比鲜明,昭示着他低贱的血统。
逼里的药棉被陆千桦抽出,两根手指插进去捣,掐着阴道壁内高热的嫩肉,骚屄被操习惯了,随便奸几下就水淋淋的湿热,陆千桦解开裤链,对着骚屄开始操,他没插进去,体谅着情人下面还没好透,只对着逼缝磨,陆千桦喜欢湿一点的屄,陆观夏那种又干又涩的货色他一眼都不会看,情人为了讨好他,自己去拽阴蒂,又捏又掐,屄里绞紧喷出更多的水让男人抽插更顺利,上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撕开,两团奶子跳出来,被两个男人一人握着一个掐,雪白的乳肉全是青紫手印……
浓精喷到上面时,白铭意全身是汗,阴蒂头已经肿的很高,骚屄被磨的充血发红,阴茎上焊着铂金环引人注目,上面刻着两个男人的名字缩写,环是前几天打的,两个男人怕再有哪个不长眼的人奸污他们的情人,在情人阴部上宣誓主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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