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儿死了!”王落日冷冷说了一句。
“王山主,令公子之事,确是我白马书院不对,但令公子却有错在先,还望山主能顾及宗门颜面,三思后行?”张澜江耐心解释道。
“我儿死了!”王落日重复了一句。
“王山主,你我皆为洛水宗门,应当守望相助,可否看在同郡同谊的份上,勿动刀戈,伤了和气,进内详谈如何?”
“我儿死了!”
“王山主,你非要如此蛮不讲理,咄咄逼人吗?”
“我儿死了!”
“你……”
张澜江眼中闪过一丝恼恨,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,他道理讲了,规矩用了,情分说了,但人家轻轻一句“我儿死了”,就全给挡了回来。
说到底,人死为大,千般道理,万般说法,到死人面前,都不值一提,不值一说。
王落日看向张澜江,冷冷道:“张院主,你也别对我讲什么儒家的大道理了,我这人没读过书,粗人一个,听不懂,也不想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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