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是你嫉恨成师兄先前顶撞了你,故意下手震碎了成师兄的脏腑,只是当时并没有立即毙命,等我们离开后,伤势才发作,就是你杀了成师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牧师兄也在场,他也看见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的确如幼兰师妹所言。”牧原点点头,面色悲痛:“我们和你分开后,中间没有遇到任何诡怪和诡异之物,所以成师兄之死,绝对就是你所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胡说八道。”王阳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辩驳道:“我当时只是轻轻教训了成毅一下,根本要不了他的命,谁知道他是怎么死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不定是你们回去时,遇到了什么诡怪,杀了成毅,你们两个怕被责罚,便将这个锅甩给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越想越觉得有可能,你们这些读书人,不就是喜欢玩栽赃嫁祸、扣屎盆子这一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王阳还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胡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幼兰和牧原尽皆怒目而视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儒则冷冷地看着王阳:“王阳,你休要狡辩,我仔细检查过,毅儿的身上除了你留下的伤痕外,没有其他任何伤痕,所以你就是杀害毅儿的凶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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