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细的脖子后仰出脆弱的弧度,有晶莹的泪从眼角留下,推拒在甚尔脑袋上的手改为插进发间,无意识的顺毛。
整个过程始终在被那根巨物爆操的菊穴一阵紧缩,终于在那颗巨大的龟.头又一次重重的擦过前列腺,捅进肠道深处的时候爆发出一阵尖叫,抽搐着在肠道深处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液,前方的花穴没有任何阻挡喷溅出的淫水与精液一起洒在甚尔裤子上。
那粘稠的肠液湿淋淋的全部浇在那根仍在肆虐的肉.棒上,藏在肉穴内的马眼紧绷的收缩了一下,却又被男人控制住,紫黑巨物上虬扎的青筋隐忍的蹦了蹦。
将两只奶子吃的通红发亮的甚尔终于舍得放开的红肿的奶头,带着不羁的俊脸抬起望向静眉头轻蹙双颊泛红模样,脖颈的青筋动了动。
狭长的双眼将在自己身上婉转低吟的青年看了个遍,虽然皮肤很白,脸长得也没的说,但性格软绵,实力也不强,甚至还不能完全属于自己,怎么过了这么多年还没腻呢?
再次将滚烫的巨物顶进柔软顺服的肠道伸深处,龟.头被夹让他不住的发出性.感的喘息,他恶劣的将龟.头不断重重顶在青年的敏感点,让他不得不承受着过量的快感,发出好听的呻吟浪叫。
带着疤痕的嘴角扯了扯,可能是第一次见面的印象实在是深刻,少年小小的一只,学着人家穿这露出一截雪白小腰的黑色小上衣,黑色的裤子更衬得的皮肤雪白,红着脸蔫哒哒的坐在吧台,简直就是误入狼穴的兔子。
破天荒的善心的大发,他将少年带了回去,谁知道这只兔子竟然还很会发骚,让他冲动的在外面就把他操了,那副被操的舒服了,软绵绵的张着红唇呻吟的样子和现在一模一样!
忍不住再次加快了动作,听着耳边青年陡然急促的声音,让他的动作反而像是收到了什么鼓励一样,加快了速度。
“啪啪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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