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桉的面部神情微微不自然地扭曲起来,像一只受困的动物,眼眸转动之中,这种表情又消失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是昏暗灯光给的错误暗示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肌肤有些烫,于是那疤痕的触感更为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顺着话茬问:“为什么打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妈y要把我往大哥的学校塞,她争不过我爸的妻子,要我来替她争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桃迷茫地眨巴眼皮,脑子有一瞬间变成浆糊,他竟是私生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时桉一眨不眨凝视着她的脸,灯光一个劲儿流泻在她额头、鼻梁和面颊上,眼睛像两个窗口,似乎能让他的过往顺势从那里涌流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初中的男生很敏感,我那时候……过得不算愉快,甚至想过自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这静默的老房子里,四目相对,郁桃似乎能听到他的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听我说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冬的空气恰如一汪冰凉的泉水,落在皮肤上,郁桃不自觉攥紧手指,想要g住点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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